——马克沁和哈奇开斯混着用，哪个顺手就多弄哪个。”
“炮兵方面，从高卢人手里搞一批75毫米山炮，山地作战用着趁手。”
“最要紧的是……”他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打算自己造。”
余海滨正蹲在地上擦靴子，闻言把手里的刷子往地上一扔，抬起头一脸狐疑地看着陈国良：“自己造？”
“你在滇南这种连铁钉都得从外头运进来的地方，造枪？”
“所以才叫五年计划啊。”陈国良扬了扬下巴，“我二叔那边砸了钱，从上沪请了一批德国工程师，还有几个从汉阳兵工厂挖过来的老师傅。”
“春城先建一个枪械维修厂，先从修枪开始，修着修着就会造了。”
“个旧那边再搞一个子弹厂，锡矿冶炼的副产品正好用得上，一年造个几千万发子弹出来，我还就不信了。”
义明道在角落里闷声开口：“军校呢？”
“从你的计划来看，你打算在春城搞个讲武堂？”
“对。”陈国良点了点头，“叫滇南陆军讲武堂。”
“黄埔出来的教官我已经挖了好几个，还有一路上跟着我从赣西过来的老兄弟，全部扔进去当教员。”
“设军官速成班、参谋班、山地作战专修班。”
“教出来一百个能打的连长，比养十个不中用的将军强一百倍。”
韩绍文笑了一声，声音粗得像砂纸磨铁：“你这话说得，校长听到了不得拿大耳刮子抽你？”
“他抽我的时候还少吗？”陈国良一摊手，“再说了，我现在又不在他的编制里，他想抽也够不着啊。”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卢汉坐在靠墙的椅子上，一直没怎么说话。
这时候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向陈国良：“陈师长，你说得热闹，可我这心里头还是有点打鼓。”
“滇南穷了这么多年，连唐继尧都没折腾出什么名堂来，你一个刚来的，真能翻天？”
陈国良看了他一眼，把铅笔头重新叼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卢参谋长，你这话问得好。”
“但你别忘了，唐继尧折腾不出名堂，是因为他光顾着给自己搂钱。”
“我跟他不一样，我是真想把滇南弄起来。”
“再说！”
“唐继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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