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嘴上诅咒。
秦烈没有废话。
他俯视着伯颜帖木儿,眼神冷漠地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畜生。
“唰——!”
破空声骤响,寒光在风雪的余威中一闪而逝。
刚擦干净的战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一蓬炽热的血雨。
伯颜帖木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在白茫茫的雪地上砸出一个大坑,溅起一片刺眼的鲜红。
血水滴落在大雪之中,融化了白雪。
秦烈缓缓收刀入鞘,看着这一望无际的漠北荒原,轻声呢喃:“草原,我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