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旗袍，旗袍上绣着淡粉色的梅花，头发盘起来，用根玉簪别住，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
她站在窗边，手里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不是别人，是顾宴辞。
顾宴辞今天穿了军装，笔挺的深绿色制服，肩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站得很直，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就那么站着。
楚舒柚在跟他说话，他偏着头听着，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许栀收回目光，跟着许振国往里走。
许振国跟几个老熟人打招呼，许栀站在旁边，端着杯白开水，一小口一小口喝。
她喝到第三口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很稳。
“许栀。”
她转过身。
顾宴辞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楚舒柚没有跟过来，还站在窗边，杯沿抵着下唇，眼睛盯着这边。
“顾首长。”许栀礼貌回应。
顾宴辞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来，在她那条天水绿的裙子上停了下，移回她的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低沉平稳：“裙子不错。”
许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谢谢。”
“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进决赛了。”
顾宴辞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问。
他站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许栀端着白开水又喝了一口，仍旧猜不透这位顾首长的小心思。
窗边的楚舒柚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拎着旗袍的下摆，朝这边走过来。
白色旗袍在她身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梅花纹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走到顾宴辞旁边站定，偏过头看了许栀一眼，然后转向顾宴辞，声音柔得像泡过的绸缎：“顾首长，您认识许栀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