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凶凶的。
姚芷将其递给时眠，唇角的弧度愈发明显：“你看，它像不像你？”
时眠顿了一下，下意识回道：“一点都不像。”
说完，她恍惚了一下，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当初上完课，和姚芷走在小路上，打闹、揶揄的日子。
那些时光明明与现在隔了许久，却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
愣神间。
姚芷已经把兔子塞到时眠手上，笑道：“你不想收也得收。”
她一脸的：我就是这么霸道，有意见吗？
偏偏她的五官是那么柔和，就算是佯装凶狠，也能让人一眼望穿柔软的内心。
时眠不自觉的放松下来，“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啦。”
说着。
她把点心放在桌上，又和姚芷很是自然地聊起以前，聊完以前就聊未来。
岁月并没有把两人之间深厚的友谊磨平。
聊着聊着，时眠想到什么，一脸郑重地说道：“阿芷，沈蓉……就是当初的幕后真凶，她已经受到惩罚了。”
她把手机掏出来，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蓉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瘫在一间偏僻、杂乱且阴暗的房间内，早就不见过往的光鲜亮丽。
姚芷脸上的笑容微僵，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
长久的沉默过后。
“啪嗒”一声，一滴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