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微晃,一名身着淡青长袍、颌下留着灰白短须的老者宛若凭空化现,步履沉稳地迈进了大殿门槛。
他身形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只是眼神阴鸷如枭。
殿外,浑身血迹斑斑的慕容复见到此人,眼中猛然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癫狂:“爹!爹!救我啊爹!”
慕容博!
那个在十几年前便已“暴毙身亡”、葬入姑苏祖坟的前任慕容家主!
玄难失声惊呼:“慕容老先生?!你……你真的尚在人世?!”
慕容博看都未看殿外烂泥般的慕容复一眼,只是负手踱步,神态悠闲自若地望向目瞪口呆的玄慈与双目喷火的萧远山。
“玄慈方丈,萧兄,何必在此苦苦追查?”慕容博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弧度,从容不迫地开口,“三十年前那封挑动雁门关伏杀的密信,不是旁人所写。”
“正是老夫亲笔所书。”
大殿内落针可闻。
慕容博的神情太过自然,仿佛在叙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乔峰与萧远山耳中,却无异于将他们二人千刀万剐!
“是你?!”
萧远山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整个人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青筋在面颊上宛若蚯蚓般暴起:“雁门关惨案……是你一手炮制的?!”
“不错。”慕容博负手傲立,神态自若,“当年之事,乃老夫一人谋划。”
“为什么?!”乔峰猛然将玄慈甩在一旁,周身真气轰然爆开,脚下的青石板寸寸崩裂,怒声如天崩地裂,
“我爹娘与你姑苏慕容素无冤仇,二十一条无辜人命,我三十年的冤屈与痛苦,于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慕容博面不改色,淡淡拂袖:“乔峰,你乃契丹雄鹰,为何眼界如此狭隘?老夫乃大燕皇室后裔,毕生所愿,唯有兴复大燕基业!”
“当年大宋与辽国和睦相处,天下太平无事,我大燕何来复国之机?唯有挑起宋辽两国武林与朝堂的血海深仇,令天下大乱,烽烟四起,我慕容氏方能乱中取栗,逐鹿中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面呆滞的天下群雄,冷笑一声:“只是老夫未曾料到,萧远山兄当年武功通玄,竟能以一己之力搏杀大半中原高手,更未曾料到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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