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二娘?!”
“她身旁那个……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群雄惊呼连连,纷纷拔刀出鞘。
然而叶二娘看都不看周围的兵刃,她披头散发,布满泪痕的眼眸越过重重人群,最终死死锁定在佛像前那道苍老的黄色僧影之上。
扑通!
叶二娘跪倒在地,膝行上前,嘶声裂肺地大喊:“玄慈!你睁开眼看看我!二十四年了!你还认得我吗?!”
玄慈浑身剧烈颤抖,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当他看清殿下妇人的容貌时,整张脸瞬间由惨白转为死灰,眼中翻涌出无尽的惊恐与愧疚。
“叶……叶施主……”
“不要叫我叶施主!”叶二娘状若疯癫,凄厉痛哭,
“二十四年前,紫竹林畔,是谁破了佛门色戒,与我私定终身?!是谁贪图这少林方丈的虚名清誉,夺走我刚出生的亲骨肉,让我母子分离二十四年?!”
“我发了疯,我日日抢别人的孩儿来玩弄致死,天下人都骂我恶贯满盈……可谁知道,是谁把我逼成了恶鬼?!”
大雄宝殿内外,刹那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江湖豪杰如泥塑木雕,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少林方丈玄慈……
破戒通奸?
生有私生子?
更逼得一个女子沦为祸害天下的四大恶人?!
玄难手一抖,精钢禅杖“当啷”砸在地上,整个人摇摇欲坠:“方丈师兄……这……这绝不是真的对不对?!你说话啊!”
玄慈缓缓垂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佛前青砖之上。
“善哉,善哉……叶二娘所言句句属实,皆是老衲当年造下的无边孽障!”
轰!
大雄宝殿彻底失控,少林数百僧众面如死灰,甚至有人当场瘫软在地,信仰崩塌。
“我的儿呢?!”叶二娘尖声扑上前去,撕扯着玄慈的衣袍,“玄慈,你把我的孩儿藏到了哪里?!他在哪?!”
“你的儿子,不就在这里么?”
一道冰冷刺骨的腹语之音,突兀地在大殿角落响起。
段延庆铁杖猛然抬起,遥遥指向了大殿右侧一根朱红柱子后,早已吓得呆若木鸡的虚竹。
“虚竹。”段延庆冷冷道,“你脊背之上,可有戒疤九枚,腰间可有一块朱砂胎记?”
虚竹浑身巨震,嘴唇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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