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哭倒在地。
玄慈趴伏在血水中,呼吸微弱到了极点。
然而,在所有人以为他即将气绝身亡之时,那具血肉模糊的残躯,竟然极其缓慢地、摇摇晃晃地再次撑了起来。
他宛如一截行将就木的焦炭,转过身,血肉模糊的面孔对着天下英雄。
“两百杖刑……已毕。”
他的目光掠过死死抱住虚竹痛哭的叶二娘,掠过神情茫然空洞的虚竹,最终掠过别过头去的乔峰与满脸快意的萧远山。
最后,玄慈望向佛像身旁那根两人合抱的坚硬石柱。
“阿弥陀佛,老衲……去也!”
他拼尽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内力,面露决绝,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残影,悍然朝着坚硬的盘龙石柱撞了过去!
这一撞若是撞实,必定脑浆迸裂,立时殒命!
“方丈不要!”
“太师伯!”
少林众僧撕心裂肺地疾呼,却根本来不及阻拦。
就在玄慈的头颅距离坚硬冰冷的石柱表面仅剩半寸之遥、刺骨的劲风已然激起石屑的刹那——
一只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从他身后探出,稳稳按在了他的右肩之上。
那只手掌温润如玉,手背之上,一枚暗金色的古朴剑纹正若隐若现地流转着神光。
刹那间,一股浩瀚如苍穹瀚海般的无上伟力,顺着肩膀瞬间封死了玄慈体内的一切经脉!
玄慈去势汹汹的身躯,竟然如同一座生了根的万仞巨岳,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之中。
额头距离石柱,不多不少,正好只差毫厘!
任凭玄慈如何咬牙催动气血,却再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分!
死寂。
满堂武林豪杰、少林高僧、乃至慕容博与萧远山,无不骇然变色,死死盯着那只凭空出现的手。
在玄慈身后,不知何时立着一名身姿俊拔的青衫青年。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踏入这戒备森严的大殿的,甚至连先天巅峰境界的慕容博与萧远山,都未曾捕捉到他半点破空风声。他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站在那里,仿佛自亘古以来便立于此地。
宋青书神情淡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浴血的老僧,语气平静无波:
“方丈大师,一死了之,乃天下最廉价之事。”
“这场大戏的主角才刚刚登台,你这提线木偶,未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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