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连忙说:“报告干部,汪秀梅同志前天就病倒了,现在还在宿舍躺着呢,没法下床。”
“好,我们稍后就去探望。”干警干部点点头,目光扫过人群,“还有谁,看到或者听到过类似的情况?或者,关于刘德海还有别的补充吗?请放心,组织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请大家相信组织,如实反映情况。”
话音刚落,人群沉默了几秒,随即,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后面怯生生地举起了手,是个年轻的男知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同……同志,我……我也举报,他……他向我们知青征收管理费。”
“还有我,我也举报,他利用自己是农场领导,安排自家亲戚在粮仓当保管员。”另一个男职工举起自己高高的右手,脸上满是愤懑。
话音一落,又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女职工举起手来,“我,我举报,前年下大雪,农场受了灾,他向上多报了五百亩的受灾面积,国家救济的物资都被他和他的那帮亲戚私自分了。”
这时,人群中又走出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青年,他看起来比刚才那个男知青镇定许多,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愤怒。
“同志,我叫吴大勇,我也要举报!”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去年冬天,场里分救济棉衣,明明有我的一份,刘德海却说我‘表现不好’,把棉衣给了他侄子,他侄子当时就在办公室坐着,啥活不干,凭啥拿我的棉衣?害得我妈在家里冻了一整个冬天,咳嗽到现在都没好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