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现在可未必管用。”
金戈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瓷缸与桌面相碰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双臂环抱在胸前,眉梢微挑:“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总没错,我小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再说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满屋子闹哄哄的身影,“咱们这一辈人还能管他们几年?等我们老了,这家里头要是没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主心骨,指不定乱成啥样。”
王妍松开挣扎着的金善安,端起自己丈夫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要我说,这领头的人,不能光靠武力,还得有本事让这些小猴子们心服口服。”
金戈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瞥见自家大侄子正躲在角落里偷笑,立刻瞪了他一眼:“笑啥笑!去,把那边那几个打架的拉开。”
话音刚落,他又转头看向自己媳妇,语气缓和了些,“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规矩还是少不了的,得让他们有个见到就双腿打颤,感到害怕的人才行。”
王妍轻叹一声,将搪瓷缸放回桌面,目光与其对视一眼,声音轻柔的回应着,“怕,只能管一时。敬,才能管一世。你真以为六哥和小天大个子他们是真怕你啊,那是他们敬你,所以你说的话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