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咋回事,打架了呗。”大个子脸上不以为意的回应着,随即转头瞅了瞅自家大哥,“大哥,你儿子被欺负了,你就站这儿看着?也不上去帮忙?”
这话一出,猎帮几人顿时跟着笑出声,显然这样的场景几人都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人群听了他的言语,目光在受伤的猎犬和金戈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对这所谓的“儿子”感到兴趣。
金戈没好气的回瞪了大个子一眼,面露苦笑的解释起来,“这受伤的猎犬我媳妇曾经用母乳喂过一个月,所以这群家伙经常拿这事开玩笑。不过你们别看这猎犬比现在的母犬大,其实这家伙还没成年,整天就知道跟犬舍里的其他猎犬打架。”
“好家伙,看来你这‘狗儿子’也是个不安分的主。”秦灵尘笑着打趣道。
金戈无奈地摇摇头,对着白狼挥了挥手,将其赶到一边。
受伤的猎犬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乖乖地夹着尾巴,低垂着头,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犬舍的角落,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发出几声委屈的呜咽。
金戈看着它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心疼,但脸上依旧带着无奈的神情,“这小家伙,就是脾气太倔,每次打完架都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我都不知道拿它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