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
“绳往皮厚的地方勒,别卡肚子。”
野猪僵在深雪之中,任由猎户摆布,四肢被捆得无法蹬踏,嘴巴被束住不能嘶吼,只能胸口微微起伏,眼瞳蒙着一层冷雾,再无半分野性。
猎户们则踩着踏雪板,在漫天风雪里俯身,探臂、绕绳,收扣,一招一式沉稳老道,把一头头山中凶物,稳稳缚在了三尺深雪的牢笼里。
只是这半大野猪和成年母猪的体重,可不是猪崽可比的,想要拖拽运送上山梁,还需费点工夫。
然而,这也难不倒诸多猎户们。
一群人按着老山林的法子,先脚踩枯藤踏雪板,用长杖拨开沿途虚浮软雪,顺着缓坡山势清出一条条平整雪道。
避开暗缝雪洼,专拣积雪略实、坡度最缓的线路,免得拖拽时卡窝侧翻。
随后挨个给野猪加拴牵引主绳,不勒口鼻脖颈,只牢牢系在肩背、后胯的绳捆处,挽成越拽越紧的滑扣,绳头径直甩向山梁上方。
猎户们独自站在坡上,脚跟卡稳雪面,身子后倾沉腰,攥紧麻绳缓缓发力,借着雪面滑劲,一点点往上拖拽。
稍大的半大野猪,便两人搭伙,上方拽绳聚力,下方踏板随行,轻轻托住猪臀稳着方向,顺着雪道平稳滑移。
膘肥体壮的成年母猪,则三人一组分工配合。
两人分立坡上左右拽紧牵引绳,侧身蹬雪、沉肩后仰,步调齐整。
一人在下兜底随行,随时扶正猪身,遇雪洼便用木杖垫平,稳稳把控滑行轨迹。
就这样从小到大,一头接一头,借着雪道滑道、木杠垫托、众人协力拖拽。
不多时,除了几头大公猪还在深雪里冻着,其他野猪全都被稳稳拉上积雪坚实的山梁。
猎户们将猎物顺着梁边依次码放整齐,临时拴绳固定,防止被山风卷动翻滚。
众人直起疲惫的腰身,搓着冻得僵硬的手掌,拂去眉梢胡茬上的白霜,望着山梁上排得整整齐齐的野猪,喘着阵阵白气,满身风雪疲累之下,眼底却漾开沉甸甸的丰收喜色。
“歇会儿,歇会儿,我快不行了。”
身穿军大衣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雾在眼前迅速升腾又消散。
张磊也顺势蹲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目光却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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