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悬一线,除了这法子,别无他路,我金戈做事,向来只问该不该,不问怕不怕。”
汉子被其气势所慑,一时竟有些语塞,但仍强撑着反驳。
“可这法子太过邪门,自古救人哪有这般做法,若是传出去,你让村里人咋看,让山神爷咋看!”
金戈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山神爷要是有灵,该护的是鲜活的生命,而非拘泥形式的死理。我来问你,要是今天你见死不救,任由那人冻死,你所谓的正道,又算啥?”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面露犹豫,显然被他的话触动。
之前那位颤巍巍的老者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挣扎,上前一步想要说些什么,可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屋内的几位老中医见状,转头看了看金戈的背影,又瞧了瞧那被包裹在野猪腹部的患者,脸上一时间满是复杂的神色。
他们虽通晓医理,却也从未用过这般以兽腹温养垂危之人的法子。
此法在理论上是能够站稳脚跟的,也曾有所耳闻,但几位老中医却都没有出手使用过。
一来,正经中医典籍里没有一字直接记载,“用野猪腹裹身救冻死、失温” 这种操作。
二来,此法成败,全在时机与火候。
火候偏弱、时长不足,寒邪未除,取出后遇风立刻再度失温,前功尽弃。
火候过旺、升温太急,虚阳上浮,患者躁动不安、面红耳赤、大汗淋漓,形成阴阳离决危证。
捂养超时,外阳压制本元阳气,患者苏醒后浑身酸软无力,常年畏寒体虚,留下难以根治的寒伤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