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站立之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你是‘海冷子’(军官干部)?”
金戈闻声,斜眼看着四周的骚乱逐渐平息,随即蔑视的瞥了对方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怎么?现在反应过来了?为了能够引你上钩,可是费了大伙不少人力。”
黄瘸子一听这话,面色死灰,断腿的剧痛混着满心懊悔与怨愤,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呢喃。
“你可真狠啊,从十年前车上随口点破我的底细,便是布下圈套,一步步引我钻套。”
他眼底满是颓丧,心底还在用绺子黑话暗自暗骂,嘴上却不敢再放半句狠话。
“原来从头到尾,我惦记五年寻人算账,全在你们这些踩线空子的算计里头。”
金戈垂眸俯视瘫倒在地的对方,语气淡漠。
“若不是你贪利狂妄,常年在铁道沿线劫掠旅客、聚众作恶,我也不会以身设局,让你自投罗网。”
黄瘸子脖颈一僵,左腿骨折处阵阵抽痛,再加上苦心经营的团伙一朝覆灭,整个人精气神尽数垮塌。
他目光扫过主动帮忙围堵匪徒的一众旅客,又看着满地被铐锁的手下,似乎一下子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昂起头,眼神死死盯着眼前之人,心有不甘地继续追问着。
“不对,你怎么就知道我是这伙人的领头人,还特意放出话来引我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