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姨母,所以对于他能醒来并没有震惊和兴奋。
反而知道姨母也中毒后,心里那叫一个难受与心疼。
好在,姨母醒了,他也要算账了。
虽然他知道皇阿玛不会放过赫舍里氏。
可姨母这一遭,差点把命丢了。
他要是什么都不做,怎么才能发泄心中的怒火。
恐怕,那些人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现在还做着靠着他这个太子,从此外戚荣光绵延不绝的美梦。
他不但不会阻止皇阿玛清理赫舍里氏一族,反而还要添把火。
而索额图就是突破口。
此人是赫舍里氏一族的脊梁骨,一等公,保和殿大学士,领侍卫内大臣。
他倒了,赫舍里氏便塌了半边天。
胤礽从小就知道索额图贪权,贪财,贪名。
三藩之乱时他立过功,平鳌拜时出过力,可这些年仗着太子母族的身份,手越伸越长。
卖官鬻爵的事他没少干,只是从前皇阿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在他的份上,看在他已故额娘的份上,压着没动。
如今不一样了。
他等了两日。
第三日,索额图来了东宫。
胤礽迎出去的时候,步子比往常快,脸上的笑也比往常真。
他一把扶住要行礼的索额图,嘴里热络地叫着:“舅姥爷快别多礼。这儿又没外人。”
索额图被这一声“舅姥爷”叫得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从前见太子,太子总是淡淡的,客气里透着疏离。
他明白,太子是皇上养大的,跟他们赫舍里氏不亲。
可如今不一样了。
那个庶女跟太子撕破了脸,太子在宫里没了依仗,自然得回过头来找母族。
这才是正理。
他索额图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太子回心转意的这一天。
他也不再端着,顺着胤礽的手就落了座,端起茶来喝了一口,笑道:“殿下今日气色好了许多。”
胤礽坐在他下首,身子微微前倾,一副请教的姿态。“姨母醒了,孤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只是还有些政务上的事,想请舅姥爷指点。”
索额图连连摆手:“指点不敢当。殿下有什么话,尽管问。”
胤礽便问了几桩朝中的事。
户部的积欠、河工的银两、漕运的损耗。
他问得细,索额图答得也细。
问到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