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选择前行,是你应得的成长。”
“二者从无冲突,更无亏欠。”
晚风拂过两人发梢,吹乱额前细碎发丝。
安乐望着卿月始终温柔包容的眼神,隐忍许久的情绪终于绷不住,眼底细碎的光亮慢慢氤氲成雾气,泪珠浅浅悬在眼底,迟迟未落。
她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极浅的笑意,眉眼却泛着红。
半是释然,半是动容,酸涩与暖意交织在眼底,干净又鲜活。
“姐姐从来都这般,对人永远都这么好”
卿月静静看着她,没有接话,只是眉眼微松,任由夜色裹着温柔的气场,稳稳包容住眼前人的情绪。
安乐抬着带泪的眼眸,笑着看向卿月,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哑。
“姐姐,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问话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
卿月垂眸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微微颔首。
安乐上前半步,轻轻抬手,环住卿月的腰身。
动作很轻,没有过分亲昵的黏腻,只有积攒三年的释然与亲近。
她的脸颊轻轻贴着卿月的衣襟,呼吸带着晚风的微凉,眼底悬着的泪珠终究落了下来,浸透在素色衣料之上,浅浅无痕。
三年隔阂,三年各自隐忍、各自奔赴的时光,都在这一个轻柔的拥抱里,尽数化开。
她不必再心怀愧疚,不必再暗自介怀两人截然不同的三年境遇。
卿月抬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背,缓慢地、极轻地拍了一下。
动作克制温柔,分寸恰到好处。
亭中灯火疏淡,夜风温柔寂静。
良久,安乐收敛情绪,慢慢松开手臂,微微后退半步。
她眼底泪痕未干,笑意却愈发清晰真切,眉眼彻底舒展,再无半分郁结。
“有姐姐这句话,我这三年所有的忐忑,都彻底放下了。”
卿月看着她释然的模样,淡淡出声。
“往后好好走你的路就够了。”
安乐重重点头,眼底泪光渐散,只剩下清亮通透的笑意。
“我会的。”
翌日清晨,北疆校场风声猎猎,铁甲生辉。
主营大帐内外肃静森严,各镇边将官披甲列队,靴底踏地声响整齐厚重。
昨夜军营暗流涌动,旧权落败之后,一众老将心底始终憋着不服。
他们认输朝堂规制,认输藩王收权,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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