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不要没大没小的。”最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声音。
闫埠贵看了过去,虽然看不到人,可一个火点明灭不定,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好家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挤在厕所了?
闫埠贵没说什么,解开裤带蹲了下去。
“傻柱,给三大爷来支烟。”闫埠贵贱兮兮的手朝着边上就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