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话音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看到了一只手伸向了他的酒瓶。
啪……
“哎呦,爸,您打我干嘛?”
“打你?小小的年纪你摸我的酒干什么?毕业之前不能喝酒。”闫埠贵说着给酒瓶顺了过来,放在了身后的柜子上这样就没人能够得着了。
“小气,不就喝你一口酒吗?”
“小气?这是小气的事情吗?你喝我一口酒,那我就得少喝一口,这酒还是没加水的你知道吗?也就你老子我过年的时候敢这么破费。
记住一句话,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闫埠贵抿了一口酒,边说边吃,讲着她他家有道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