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御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很恶劣。
这种症状，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
包括但不限于，在狗追着尾巴转圈的时候，伸手轻轻拽住那截尾巴尖，狗猛地回头却够不着，急得原地打转，她蹲在旁边看完了全程才心满意足地松手。
那次差点被咬，算是挨过教训了。
还有一次，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远远看见前面有个认识的背影，她就不出声了。
然后就悄无声息地跟上去，等走到人家身后，忽然拍一下肩膀。吓得对方抄起手边的包追着她跑，但她很开心，一路笑着跑回家。
说不上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不是觉得好笑，就是狗愣住的样子，人被吓到的表情，她觉得很有趣。
虽然明知道这样不好，但下次碰到了，大概还会再来一次。
长大之后收敛了一点，但也只是从主动使坏，变成了不动声色地看热闹。
比如现在，他掀起了直播间这些粉丝们的情绪之后，就开始看热闹。
他真的太坏了。
但是，她们真的好可爱啊。
轻易就被点燃，以她们的方式去维护她们想要保护的任何。
即便恶劣如他，也不禁动容。
这无关风月，只因她们是赤忱的，纯粹而美好的女孩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某处微微塌陷。
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翻涌，蔓延。
“大家还想看我吗？”他听到自己这样说。
声音微微发颤，听起来有些紧张。
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明明是很完美的外貌，身材。
却在这样的情况下，生出不应有的情绪。
弹幕刚刚还被他一番话弄得群情激愤，现在更是沸腾。
「？？？？？」×999
「不会又逗我们玩吧？」
「等下，宝宝刚才说什么了？你可以重新说一下吗，我总感觉自己好像幻听了。」
「什么新花招？不上当！」
「我有反诈app！！」
「……我都要信了！」
「真嘟假嘟？直接开！」
……
弹幕几乎全是不信任。
但其实每个人心底都在暗暗期待，这次，会不会是真的？
“后续没办法直播，先补偿一下大家吧。”
说着，林御就点开了摄像头。
弹幕瞬间疯了！！
妈呀真开摄像头了！！
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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