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是狗腿子来的！
又是倒水，又是说好听的。
偏偏慕绍炎还就吃这一套，他随便扫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
“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姜沫来了兴趣。
慕绍炎原本是想说的，可是看姜沫关心姜氏，比关心自己更多，他干脆不说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慕绍炎一脸欠扁的样子，问姜沫。
“我请你吃饭！”
“还有了？”慕绍炎得寸进尺，很明显，他并不满足姜沫提的要求。
“请你吃两顿饭？”姜沫用手比了个二。
“……”
“简单来说，你们姜家的账目，漏洞很大！应该再过不久，你们姜氏集团，就要破产了！”
“破……产！？？？”姜沫惊讶的说话都有些颤抖。
“哼，你们姜氏那些老掉牙的东西，早就该淘汰了，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
即便是当着姜沫的面，慕绍炎也没有半点留情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