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先生！出……出大事了！"
藤田秀一低头看向屏幕上那熟悉的排污暗管与绝户网画面，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整张脸唰地一下褪尽了血色。
"怎么可能……这些船的位置明明关了定位……"
他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深海三百多米，没有光线，没有常规监测，那些影像的角度刁钻得就像贴着船底暗管拍出来的！
叶阳？
不，不可能！大枫叶号一直停在雷克雅未克码头，全球直播镜头盯得死死的，他哪来的本事拍到这些？！
可还没等他喘过气，桌上的四部座机同时尖叫起来。
大和水产董事长、挪威汉森、冰岛埃里克森、苏格兰麦克唐纳。
每一个打进来的人，都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摔杯子砸桌子的声音刺耳欲聋。
"藤田秀一！你不是保证过排污绝不会被人发现吗？！"
"调查船已经围住我们的加工船了！五年退出算什么，现在全欧洲都在抵制我们的水产品！"
"联盟完了！我们全被你拖进了地狱！"
藤田秀一瘫坐在椅子上，耳朵里嗡嗡作响，连一句话都回不出来。
与此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雷克雅未克港口。
数百名来自世界各地的媒体记者疯了一样涌向大枫叶号停泊的泊位，长枪短炮将舷梯围得水泄不通。
"叶先生！请问您对北海联盟被曝光的公海绝户捕捞怎么看？"
"叶董！您认为这是导致此前北大西洋鳕鱼资源衰退的主因吗？"
甲板上，叶阳一身利落的防寒冲锋衣，神色平静地迎着如林的镜头。
面对无数伸到嘴边的麦克风，他没有一句煽风点火，也没有半句落井下石。
"大海不是哪一家公司的私产，更不是法外之地。"
叶阳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通过全球直播清晰传向大洋两岸。
"捕捞是为了生存，但规矩是为了未来。如果连鱼苗和珊瑚礁都不留，再大的船队，也不过是一群把子孙后路断掉的强盗。"
"我们叶氏船队，愿意随时接受国际环保机构的公开监督，也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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