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交流。
果然不是来参加诗宴的,而是来看戏的。
众人觥筹交错,时不时讨论些文学政事,卿如许全然没听众人在聊什么,只觉对面的人影令她烦躁不已,又怪自己心性磨炼得不够,便低头一杯一杯地吃起酒来。
半晌,季方盛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听闻卿学士学贯古今,辩才无碍,今日我也有一问题想同学士讨教!”
亭中又寂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看向卿如许。
卿如许觉得这诗宴也是无趣得紧,觥筹交错相谈甚欢,都只是幌子,人人不都是在迫切地等着看她怎么出丑么。
好在这酒甚好,为杯美酒,奔波一场倒也不算亏。她低头又抿了口酒。
“季公子请。”
季方盛站在她面前,高声道,“有一驳论,题为‘乌鸦非鸦”。不知卿学士当何解?”
乌鸦非鸦?
这题目,也是让众人大眼瞪小眼。刁钻古怪,明显有故意为难之嫌。
几位学子当下眼神交汇,以袖子掩口偷笑,暗中给季方盛竖起大拇指。
卿如许闻言,只是低头笑了笑,“乌鸦非鸦.......”
她低喃着,将另一只酒杯斟满,倾身递给身旁已经将半只羊腿下肚的少年,低声嘱咐道,“喝口酒,别噎着了。”
阿争忙蹭蹭手,笑着接过酒杯喝了两口。
季方盛见卿如许不接茬,以为她故意拖延,便道,“卿学士怎么不答?难道也是不知该如何作答?如是这般,卿学士不妨直言,在座的都是凤麓同窗,都知晓学士是如何连晋三级,必不会取笑学士。”
卿如许在凤麓书院连晋三级,靠得是接擢贤令。可这擢贤令背后的大案若是常人都能轻易破解,便也是对大宁刑罚体系的一种耻笑了。因此坊间传闻,卿如许以色侍人,与大理寺司丞等一干官员都有密不可宣的关系。
众人当下难免起了些嬉笑之声,“是啊是啊,试问咱们长安哪一位学子,不知道咱们大名鼎鼎的卿学士是如何连晋三级的……”
“那是,这么耀眼的成绩,当然跟咱们这些寒窗苦读十年的寻常学子,是不太一样的……”
许明甫见众人这般揶揄之下,卿如许也依然轻笑不语,便又带着一副温润笑意,出声道,“季公子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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