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亲自给我送盐袋,替我母妃诊治,给我开安神的方子,还暗中调查我的喜好。你送我喜欢的茶,在上面题我喜欢的诗,也知我不喜欢女子穿红着绿,总是一身素净。何况方才……”
他抬眸扫了眼马车,又指了指车窗。
“……卿如许,你这般刻意,难道不是这般打算?”
卿如许听了一半便已色变。
这误会可大了。
难怪六哥总是笑说,这男人跟女人之间,左右逃不开那点事儿!承奕竟不信她是为辅佐而来,反倒认为是因男女情事。真不知是该说他过分不自信,还是该怪她自己没拿捏好分寸。
她一手轻揉额角,一手掐着自己的胳膊,咬紧了唇,似是头疼。
承奕见状,脸色已经全然沉了下来,下巴轻扬,背脊僵直。
卿如许飞快地整理好思绪,朝承奕规规矩矩地覆手一揖,语带愧疚地解释道,“抱歉殿下,许是我从小同我兄长一起长大,后来又常年同……”
她噤了声,又转了话口。
“……总之,怪我对男女之防不太擅长,行事思虑不周,才生此误会。”
承奕却眼含不善,偏了偏头,道,“……你这是欲擒故纵?”
卿如许眉头一跳,张了张唇,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
承奕见她语塞,以为是说中了她的心思,面上更是不愠。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玩些无聊的手段,就以为能将人心紧紧握在手中。”
卿如许闻言更是慌乱,生怕越抹越黑,连忙辩解,“不、不是,我没有,殿下误会了,我只是……”
不知因何,阿争突然勒马,车身随之一震。卿如许和承奕也连忙扶着车身稳住身形。
阿争神色严肃,扭头冲着车中低呼:“姑娘!”
卿如许闻言,连忙推开车门朝外望去。
“何事?”
阿争望着南边夜空的一片红光,压低声音道,“嘉会坊走水了。”
卿如许的瞳孔立时收紧,当下勾起嘴唇,冷冷一笑。
“走!”
她当即跳下车来,正欲同阿争离去,却又想起车里的人,便回身撩起车帘,脸上堆起晏晏之笑。
“抱歉三殿下,今日臣还有些急事不能奉陪,若是三殿下不忙,劳烦帮我将马车送回府邸,改日我再向殿下谢罪。”
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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