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眉梢,“终于有事儿能用着我了?快说说是什么,我一定给你办好!”
卿如许笑笑,“不难……”
她倾身附耳,交代她几句。
阮红妆听完笑眯眯地说,“这事儿我最在行了,不就是演戏么,我日日磨炼,可比戏台子上的唱得都好。”
卿如许忍俊不禁,就安心在楼里等了一会儿。从二楼的窗户边,能见到阮红妆在斜对面的京兆尹衙门走了一圈,又去嘉会坊的门口晃了一会儿。
不消片刻,两处的官兵便乌泱乌泱朝西追去了。
卿如许松了口气,闪身出了软红楼。街上人流涌动,议论纷纷,官兵来往不断,混乱异常。
“嘉会坊走水了,那火太大了!”
“听说安乐坊也走水了!”
“什么,诏狱也走水了?”
“听说有人看见了纵火犯,现在满城官兵都在追捕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胆大,居然敢在皇城纵火!今年的长安不太平啊!”
卿如许心中无事,自是一身轻松。
她走至拦玉楼,拎了盒点心出来。又融进混乱奔走的人流中,素雅的衣袍如一朵静谧的幽莲,悄然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