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突然纷纷跪成一片。
承玦冷汗涔涔。
“玉、皇、代、宁……”宁帝一字一字地念道,龙颜震怒。
“父皇,这句话因那贼子喊得大声,因而当日儿臣身边所有的官员都听到了,绝无半分虚假!那块黑布便是那贼子衣衫上的,外层全黑,但内里却绣了暗纹,虽然不明显,但可以从那丝线的经纬纵横中看出这四个字,父皇可以细看。”
“儿臣听闻那日也有黑衣人闯入诏狱,不知道周大人是否可有见过那黑衣人的衣着?”
周从严听到这里也便走上前来,说道“臣本来以为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线索,就未向陛下禀明。我听闻那些狱卒砍伤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那黑衣人的衣袍外表是黑色,里层却露出一些暗黄色来,似是用暗黄色与黑色的线交织缝制。”
宁帝看了看手上的黑布,确实一边纯黑,一边是黑黄色的线交织而成。面上便愈加阴沉了许多。
承玦连忙打呼:“陛下,这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宁帝冷冷喝道:“什么栽赃陷害,你的意思是你明白这玉皇代宁的意思,你知道这玉便指的是你的名字,玉便是玦吗!”
承玦大惊。
他方才已经急急地将盐枭诸人上交,便是中了承瑛的诡计。
他方才说自己自己压着这个案子的所有信息,一直在暗中调查,那便是承认自己与这些人私下接触过了。如果这些人的衣着与这四个字毫无关联,陛下便会怀疑是他从中做了手脚。
而这些人若与这四字有关,却又是将她自己置于死路。
如若他声称这闯诏狱和刺杀承瑛的人,与他查到的盐枭是两拨人,那这些人为何要做这些事,又该如何解释?
若他说他们有意设计一切,要嫁祸于他,那为何时机又如此凑巧,非要赶在纵火和私盐查案当天?
而今皇帝疑心已起,任承玦百口莫辩。
承玦心思极快,他立刻就意识到自己中了一个连环计。
他方才一时大意,疏忽了承瑛说的刺杀一事。他确实派人阻拦承玦,却并未派人暗杀他。可他一开始说的就是刺杀,可见他早就算好了一切,而且,这还是一个连环计。
承瑛利用江陵案,不仅在宁帝面前得到表彰,也狠狠地拆掉了他的部分羽翼。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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