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笑,“小子,你可知道,兵器也有心。它陪你哭陪你笑,随你生随你死,你想想,你身边可有人能像它一般做到这些?”
“那个,是你的武器?”顾扶风指了指那个大的布包
“是,也是我亲手打的。名为血牙。”
这武器做起来甚慢,男人做剑的时候很安静,也很用心。因总站在火炉边,那衣服就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日头升了又落,落了又升。顾扶风就一直坐在一旁等着。
直直三日两夜,男人才做完那柄剑。
“你倒是不着急。”顾扶风无奈道,不过这三日倒是让他的伤好上许多。
男人讪讪一笑,将那柄剑甩给顾扶风,道:“试试合不合手。”
那剑朴实无华,可掂在手中,却十分趁手。
“好剑。”
“小子,给它个名字吧。”男人擦了擦头上的汗。
“不用。”顾扶风觉得这剑左右也不会跟自己太久,取名矫情了些。
“这个名儿虽然有点怪,但也算个名儿吧。”
男人以为“不用”是顾扶风给剑取的名字。
顾扶风看了他一眼,懒得辩解。
后来顾扶风走南闯北,这剑都跟着他,名字还是当初的那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