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客栈中,可也不知什么原因,其中两人突然换了住地,同那第三人宿到了同一家客栈里。而且当天,他们也是一同前往朱雀街的。”
“……确实诡异。”卿如许想了想,“那行刺陛下的刺客的身份查着了么?”
“没有。查无此人。”
卿如许沉吟了下,道:“……如此听来,这三人闹事,似乎跟大祀殿的刺客没什么关系?”
“是啊,我也纳闷呢。我以为人家给你下的套儿在朱雀大街,所以我才跟你分开去了那儿。可没成想,你人却被困在了大祀殿中,还落得一身伤。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觉着,那三人的事,大抵跟你没什么关系。现在京兆尹和刑部都为这事焦头烂额的,毕竟表面上是官杀民,他们也怕处理不好,引起民怨。”
卿如许埋在枕头没说话,顾扶风问她不语,他以为卿如许还在记着他占便宜的事,就又解释道:“我没给你换衣服,息春换的,我没占你便宜。”
卿如许闻言,却突然想起另一桩事。
春闱前一个冬天,她也发了一次高烧。她那次烧得有些猛了,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法开药方。那时正是夜里,顾扶风背着她跑了三条街,都没敲开一家医馆铺子。她人昏昏沉沉地睡了两日,醒时烧已经退了。可那时还没有息春,也没有阿争,就她跟顾扶风两个人。
她低声问道,“我记得前几年我也发了烧,你就是这样给我退的烧么?”
顾扶风却突然勾起唇角,“那次啊。不一样,那次是冬天。”
他俯身伏在她耳边道:“那次我是把整个人埋进雪里,回来后再抱住你,这才退的烧。”
卿如许大怒,“顾扶风!你还说没占我便宜!你个混蛋,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扶风看她在床上扑腾的样子,歪着脑袋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