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到底是谁?连本侯府都敢擅闯!是嫌自己脖子上的脑袋长得太严实了么?”
秦牙一哂:“老子早就说了,你不配知道我们的名号。”
“谁让你自己要建一座私牢,还搁在这么深的院子里,我们这么大闹侯府,前头竟然也半分都听不见。杨臻,你这叫自食恶果。”顾扶风眉峰一扬,也嘲讽起来。
杨臻闻言,脸上一阵青青白白,似是被戳中了痛脚,他不由地瞥了一眼暗室旁的几间牢房,又立刻收回视线,恐被瞧出什么不妥。转而怒向众人道:“即便是江湖中人,也该恪守朝廷与江湖的规矩。你们敢这般偷袭我侯府,就不怕惹怒朝廷,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么?”
六人闻言,又是齐齐一笑。
“我们本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早就没有葬身之地了,何以惧之?”顾扶风笑道。
话音刚落,院门突然被人推开,一波守卫鱼贯而入。
顾扶风看了眼尚在运功疗伤中的秦牙,朝其他几位兄弟道:“三哥四哥小七小十,这里交给你们,别恋战,六哥好了咱们就走。我得先出去接个人。”话毕,转身便离去了。
“这小十一,溜得倒快。”千里榕阴摇摇头。
“他此时心里头有牵挂,三哥你一心求道,自是不懂。”冷朝寒轻轻摇扇道。
须染却笑了笑,道:“小十一不在,正合我意,省得我打起来束手束脚。小十,你说是吧?”
月弓刀冲须染点了点头,“是。十一不在,没人管,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他也想出去打架,可无奈现在手里还擒着个人,于是他看了看旁边的冷朝寒。
冷朝寒连忙摆摆扇子,一推二五六:“小十,这可不行,我只擅长远攻,你还是乖乖待着吧。”
他转头就朝须染扬了扬下巴,“走吧,四哥,咱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