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去了。
这陈良也是留了个心眼,居然还留着那纸条,卿如许接过那纸条,看纸张上并无特别之处,可鼻尖却嗅到淡淡香气。
她瞥见那陈良看着那纸条时面色有些古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又问:“你既然什么都不知,为何这么害怕心虚?人家只让你一问三不知,你却吓得拔腿就跑。我看,你是还知道些别的吧。莫非……你知道这纸打哪儿来的?”
见陈良吞吞吐吐,卿如许又劝说道:“你母亲年纪大了,还等着你回去为她养老送终呢。你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知本官,我也必会尽力保你。”
陈良便解释道:“……其实,祭天前两天,客栈门口曾经过一顶软轿……”
那日,陈良照例在门口招呼,见那软轿经过,可抬轿子的人突然脚打了滑,险些将轿子里的贵人跌出来,那贵人便走了出来,训斥了轿夫。
陈良离得近,当时心中诧异道,怎么一个大男人还用熏香?旁边有一路人似乎看破他在想什么,就跟他攀谈了两句,说那软轿中的贵人是做香料的,他身上用的还是一种特别调配的香,世间独一无二。
陈良鼻子灵,觉得跟银子里的纸张上的香气,与那贵人用得大抵一致。
“做香料的?那轿中人叫什么?”卿如许问。
“小的听说,那贵人名叫.......金画屏,香料铺子就开在平康坊东二街,名为.......画屏香坊。”陈良道。
卿如许点点头,想了想,又叮咛道:“你家掌柜既然并不知情,你也便不用同他提起了,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案件还没理清,什么都可能发生,你想自保,就管好你的嘴。”
如今案件并不明晰,这陈良竟然手中有这两处关键信息,但有人给了封口的银钱,若非被暴露,便是不会轻易对他下手的。
为今之计,切不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