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入仕为官,才要参与皇储之争的?”
果然还是说多了。
卿如许扯了扯嘴角,也没否认。
其实复仇一事,本不该让任何人知晓,毕竟多一个人知道,便是给自己多了一分危险。可她此时对着承奕,许是因为对他有愧,也便不想扯谎隐瞒。
承奕似在思索,半晌,又道:“你的仇人……是四弟?”
卿如许暗中帮扶二哥承瑛这事,他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那便不难猜出她要针对的人是谁了。
卿如许闻言,并没什么反应。
过会儿她抿了抿唇,突然道:“其实那日你在马车上说的话,我后来认真想了想。”她突然回头朝她一笑,道,“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
马车上的话?
承奕想起自己先前在马车中同她说起那些关于争夺皇权的话,也没想过她回去后,竟还会认真细想。
卿如许此时向着远处,神色认真,又很悠远。
“皇权是诱惑,可更是牢笼。官场是安逸,可更是战场。若我不是有着不得不来的原因,我其实也不愿走进这血淋淋的战场,也不想处处受人掣肘,处处低头。我也想过快意江湖的生活,也想自由自在地放舟烟波上,行到山处便是山,行到水处便是水,夜夜枕月而眠,心中了空。”
承奕听她描述起自己想的的生活,十分有画面感,似在心中憧憬过无数次的样子。
他平常见惯了她张嘴就来假模假式的样子,此时才觉得她真实了些。
“而且,我明明是个大夫,可我也早已违背了医者的‘道’,不配称为一个医者了。因为我选择举起剑来,要去战场上跟人拼个你死我活,就算我自己没有真刀真枪地杀人,可因这场争斗而死的人,难道不也是因为我而死的么?我手上也早已不干净了。”
她突然笑了,目光狡黠,朝承奕道:“这么一说,你两回跑来教训我,骂的都还挺在理的。”
承奕想起来,他第一回教训她,是她欲辅佐自己,他便讽刺她只想着自己,要把他当做争斗的工具;第二回教训她,是为了母妃的事,他怪她失了医德,竟给病人用毒药。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想来确实是我在强求,想要你去争去抢,我想辅佐你登上王位,确实只是出于我的私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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