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阿汝躬身道:“这奴才就不知道了。不过……”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奴才还瞧见卿大人身边站着一人。殿中人多,本就拥挤,可卿大人后来却挪了位置,离那人隔出老远。”
承奕有些微微疑惑:“谁?”
阿汝道:“奴才瞧着,那人像是凤麓书院的诗人季方盛,季公子。”
承奕默了默,才吭了一声:“嗯。”
长安城官场的风月故事,他就算不想听,也总免不了听上几句。
若是假的,她身正不怕影斜,何须刻意避嫌?今日这么明显,倒像她自己心虚了似的。
他此时站在台阶边儿,处于高台上,放眼望去,视野开阔。
阿汝见承奕沉默,以为他还在思考卿如许与季方盛的事,便道,“殿下无需担心,我瞧着卿大人是个坦荡没心思的主儿,对那季诗人似乎并无他意。”
承奕听见这话,两眼古怪地瞧了瞧阿汝。
阿汝连忙垂头,不敢再多加揣测。
半晌,承奕从腰间取下自己的玉佩,递给阿汝。
“把这个给二哥送去。”
阿汝双手接过,那玉佩是承奕这些年一直佩戴的。
“殿下是打算与二殿下联手了?”
“我只是……”
承奕负手而立,望着那檐头上的被风扬起的风铃,铃声清幽。
“不想再要让一个女人冲到我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