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贡院里,能有你什么东西?”
她今日来,不过是督察仕子考试的,这就是个只用眼睛看一看的活儿,需要她带什么东西来?
卿如许看了看承奕,心道这位爷怎么又找她麻烦了,但做戏做全套,她立时一拍脑门,“对对对,三殿下提醒的是,臣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还以为这是在大理寺呢。”
承奕见她故意拿些拙劣的不费脑子的谎话来敷衍他,看了看她肩头,又白了她一眼。
“又这么偷尖耍滑,看来伤当真好利索了。”
卿如许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承奕是一个人过来的,连个随从都没带。想来他方才也是从众臣中抽身出来,特意过来问候她的伤情的。
她顿时收起假模假式的做派,朝他笑了笑,道:“多谢殿下关心,我的伤已经好全了,估计再过一段时间,疤都不会留。”
她摸着肩头的伤处,那箭伤已然愈合落了痂。恢复得这样快,原是家里头还有个督促她的,成日给她吃些补品,又涂抹些名贵药材磨好的金疮药,一日三次地监督着。还不知从哪搞到了一批名贵的生肌草,要帮她去掉疤痕。
承奕说了句“那就好”,他转身欲走,又淡淡留下一句,“毕竟年纪大了,要是落下病根,成了病秧老姑子,恐怕以后就是你给人家写情诗,整日追在人家后边儿哭着跑了。”
卿如许还欲解释,承奕却已经施施然走了。
得,当初她瞎改人家的诗,现在不仅人人都拿这事来揶揄她,她还得时时避着正主儿。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卿如许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