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您同肖明戈肖叔有何渊源?”
“唉。”老妇人又叹了口气,“我是他继母。”
卿如许忙躬身一揖道:“老夫人,我乃长安卿如许,昔日我曾逢肖叔照顾,今日来此是想来看望肖叔的。敢问肖叔现下人在何处?”
弥间听闻此话,却又似受到了什么冲击,人有些怔怔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卿如许。
“他不在了。”肖老夫人摇了摇头。
卿如许愣住了。
顾扶风见状,抬手拍了拍卿如许的肩膀,接过话来继续问道:“敢问老人家,肖前辈是何时过世的?”
“唉,都走了七年了。”
七年?
卿如许与顾扶风又对视了一眼。七年前,肖叔找到从灭门惨案中逃脱的卿如许,那时他才不过三十多岁。也就是说那一年,卿如许与肖叔分别后不久,肖叔就过世了?
顾扶风又问:“彼时肖先生当是壮年,他一向身体康健,怎地会突生变故?”
“他人走的时候,我们都不在身边,后来只有人送来一包银子和他的衣物,说他大病了一场,没扛过去,人就没了。可怜啊,我老肖家人丁稀薄,也绝了后……”肖老夫人又絮絮叨叨地叹息了半天,卿如许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顾扶风又追问了一些细节,老人家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连肖明戈生前是做什么的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他跟了一位贵人,一直在替他做些差事。
最后顾扶风只好给老人家留下一袋银子,同卿如许出了门。
卿如许神情恹恹,忽听得身后有人唤道:“小施主留步。”弥间走上前来。
卿如许疑问:“大师,是.......找我?”
弥间合手道,“阿弥陀佛,贫僧弥间,乃是南蒙兆国寺中人。今日见到小施主,觉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顾扶风方才就注意到弥间的神情不大对,“大师今日也来此处也是来寻肖前辈的么?不知大师同肖前辈......?”
弥间朝顾扶风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他……也只是想跟他打听一个人。”他看向卿如许,问道:“不知小施主你年方几何?可是......二十又三?”
卿如许同顾扶风对视了一下,皆是诧异。
“……是。”
弥间眼睛亮了,他又问,“方才听小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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