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示意他继续。
“首先,是你的那位父亲。现下我们已经知道,你的母亲釉芜已然过世,弥间显然与釉芜有着一些特殊的情谊,可听他所言,却似乎并非是你的生父。也就是说,你的父亲到底是谁,他是否还活着,目前我们都无从知晓。但弥间不肯透露这位生父的身份,那么极有可能,这位生父的存在是不利于你的。这是其一。
“其二,是弥间说到的你出生之时的事。据他所言,釉芜不知因何原因受困,故而才要把你送出来,弥间找到了你,却被人中途抢走了你。困住釉芜的人到底是谁?从弥间手中抢走你的人又是谁?他们又到底为何要夺走你?目前从整件事上来看,我们能够判断的是,这些人极有可能——也是敌人。”
“其三,便是你的义父。”
顾扶风停顿了一下,双眼直视着卿如许,问道:“你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卿如许点了点头。
顾扶风所言,方才她自己再心中也已经理了一遍,只是想到柳叔在这整件事中扮演的角色,她却有些胆怯。
因为——有人从弥间手里夺走了她。可后来,她却是在柳叔身边长大的。
那么柳叔,到底同釉芜是什么关系?又或者,同她的生父是什么关系?
思及柳叔那些年对她的管教,他不允许卿如许踏出闺阁,将她藏得妥妥帖帖的,当真只是因为柳叔收养卿如许之事不想告知旁人?还是他原本就知晓一切,害怕卿如许的下落会被人察觉?
还有,柳叔之死。
以及今日他们得知的,肖叔之死。
这其中都是疑点重重。
卿如许只觉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谜团之中,越往下调查,越令她心中惶恐不已。
顾扶风看卿如许不言不语,安慰道:“卿卿,这些事,我会去查。可我查,是因为我不希望那些潜在的危险在一点一点靠近你,而我却对此毫无察觉。可是……”他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看着卿如许,“你可以选择不去知道。”
顾扶风态度庄重,他们驻足的地方正是一条岔路口,有两条路通向不同的地方。
顾扶风看了看那无限延伸的道路,负手而立,继续道:“我可以替你摆平所有的麻烦,收拾所有的残局,替你扫清你眼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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