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呢?
卿如许已然离去,林幕羽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巷尽头,又垂头看了看手边沾了血污的帕子,有些微的失神。
阿争跟在卿如许身边,待甩开人群后,才忙去问,“姑娘,你刚才跟林公子说什么了?他怎么那副表情?”
卿如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垂,糊弄道,“也没什么。”
这么没品的事儿,她自然不能坦白,别再教坏小孩子了。
毕竟,她方才在林幕羽耳边说的,是一句从北方学来的话——
“林幕羽,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