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刀子一点点挑破肌理,如被凌迟。
卿如许忍不住呻吟出声。
豆大的汗珠划过脸颊,顺着下巴一颗一颗地滴落在衣襟和地板上。
她修长的脖颈上也是一片汗渍,濡湿了领口的衣衫。
在炼狱般的折磨中,卿如许又一次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