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起来。想来四殿下向来聪颖睿智,定是早早料到今日之事,可无奈战事忽起,便只能把调查事宜暂且搁置。只是臣也不知四殿下为何要将这么重要的账簿,托臣代为保管呢......”
此时若远在边关的承玦听得卿如许这番话,不知会不会气得把枪扔了。
她这话明里暗里的,可都暗指四皇子早就料定太子意欲谋逆之事,却隐而不发,并未检举。他这到底为的是什么,多半也不会是出于好意,只怕他也有着自己的打算。
可卿如许没什么好愧疚的。林幕羽坑了她,她还得帮他遮着掩着,她这亏吃大了,如今就不兴她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宁帝面上已有不虞,顿了顿,道,“你既是臣子,便该知道避嫌。以后同朕这几个儿子都远些,别卷进这浑水中去。朕不想怀疑你,你也别做令朕怀疑的事。”
卿如许连连点头,乖觉道,“陛下教训的是。臣今日说出来,也是不想同陛下心有隔阂。臣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以后也会更注意分寸。”
“还有一事,朕要问你。”宁帝看向卿如许,目光尖锐,似要将她看透。
“你的那个江湖朋友,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