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七妹还在等我,我回去了。”
她同欧阳静池与承奕行了礼,转身出了林子。
承奕看着那一袭火红的衣裳消失在林子的尽头,便听得欧阳静池一声轻笑。
“哎承奕,你说,我这五妹妹不仅模样生得水灵,还饱读诗书,我上回听她同几个弟弟当庭驳论,辩得那几个弟弟连连落败,直呼求饶。而且父王对她甚是宠爱,从未以女子之身阻挠,男子会的,她也样样精通,骑马射箭无有不精,丝毫不输男儿。你说,我五妹要是去了你们大宁,是不是也能做个女官?”
承奕不明白他问话的意思,“她是你们肃慎的明珠,何必要跑去大宁做女官?”
欧阳静池心中暗叹真是个榆木脑袋,口中道,“这女儿长大了,就有自己的心思了,我看她是真想跟着你去大宁看看的。”他凑近承奕,又问,“哎,我问你,我这五妹跟你们大宁那位女官比起来,如何?”
承奕看了他一眼,却没答话,手一撑,率先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走吧。你这半天不露面,当心你的几个弟弟又要去你父王那儿告状了。”
他说着,便率先朝前走去。
欧阳静池晃了晃两条腿,喊住他,“哎承奕,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还说走就走?”
承奕停了脚步,转身朝树上坐着的欧阳静池道,“不是我不愿意回答,我是怕我的答案你听了会不高兴。”
他说罢,转身便走了。
欧阳静池被他这话猛地一噎,顿了顿,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还真是个脑筋不会拐弯的,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
他也才从树上跳了下来,跑着去追前头的人。
“承奕,你等会儿我,我还没带你去看我小时候经常去游水的碧水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