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做主!臣妾领母仪天下之职,就算是再疼惜冕儿,也从未在您面前多为冕儿说一句好话,也自然不会做出此等知法犯法之事!”
林疏杳神情淡淡,朝宁帝一揖,温声道,“娘娘说的是。尚安寺的太监可能看错,芳歌也可能说谎,只是如此一来,娘娘的口供却同他们都对不上。这也令臣颇感为难。”
卿如许此时看了眼林疏杳,一时不明白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林疏杳又转去问皇后,“臣敢问娘娘,您可否再仔细回忆一下,当日您到底有无离开寝殿?又有何人能为您作证?”
“本宫里的宫人自是都能替本宫作证,只是芳歌.......”
皇后略一皱眉,似乎也对芳歌的可信度产生了极大的怀疑。芳歌是她的心腹,按她原本的打算,自然也是她最重要的证人。可是那日她宫里的人都被林疏杳叫去询问,回来之后她见芳歌,芳歌的神态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何况她对芳歌一向视作自己人,她定不会出卖自己,可怎么今日.......
她又看向林疏杳,一时拿捏不清,到底是芳歌在演戏骗她,还是林疏杳当真拿到了什么重要的证词或证据。于三言两语间,先讲芳歌从她的阵营中剔除了。
而寒梅,不管有没有芳歌中途折返之事,她显然都比芳歌回寝宫要晚,更是做不得证。
“.......林侯,本宫觉得还是该将芳歌和寒梅传来,本宫不信他们是这样同你讲的,本宫需要亲自问问他们,为何会有这般悖语?”
林疏杳道,“皇后娘娘,按大宁律例,在真相未明之前,臣无法允许重要证人同您见面,还请娘娘三思。”
皇后一时语塞,只觉得皇帝和群臣的目光如深海一般,压得她十分难受。她的眼中流露出几分悍色,盯着林疏杳。
“林侯,你方才所言,该不会都是你一人编造的吧?本宫从未听过芳歌提起什么半路折返,没看到本宫之事。若是她当日当真没看到我在寝殿,为何从未问过本宫?这难道合理么?林侯,本宫素来与你无冤无仇,与林家更是无冤无仇,你这般害本宫,究竟是得了谁给的胆子?”
林疏杳面不改色地道,“皇后娘娘,臣既担起调查此案的主审,自是要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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