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刻灵光乍现,似乎窥到了一线生机!
她立刻出声道,“原来是落在永宁寺了啊,本宫说呢,本宫突然想起,那日本宫确实身体不适,睡了半刻,后来似乎觉得殿中有些乏闷,便出去转了转,然后就又回去继续休息了。”
卿如许听到这里,手已经在袖中攥紧。她看向皇后,又看向林疏杳,已在怀疑他们二人是否已在暗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林疏杳扭头道,“娘娘的意思是,案发前一日,您确实不止留在寝殿,还曾去过永宁寺内西侧的茂林?”
皇后心道,左右是永宁寺内,而不是永宁寺外。
于是答道,“是,但是是不是西侧,或是东侧南侧,这本宫就记不清了。怎么,林侯,这耳坠是谁在何时捡到的?”
林疏杳道,“自然也是在案发后,臣同几位官员一同在寺中找到的。”
皇后的状态似乎比方才松弛了些。
林疏杳道,“也就是说,当时芳歌可能半路折返时,刚好遇到娘娘您出去,所以并未见到您。您的耳坠子也可能是在那时丢的?”
皇后微抬下巴,“可能吧。”
卿如许一时胸膛有些起伏。如若林疏杳已找到证人,能证明在未时之前那片林子没有这只耳坠子,那么基本就能撇清皇后的嫌疑。
她看着林疏杳的背影,不明白他为何要助纣为虐。
果然,林疏杳下一句就说,“据永宁寺的洒扫僧人说,案发前一日午膳后,他刚刚打扫完西侧的茂林,并未见到这只耳坠.......”
卿如许心一沉,胸口一阵气闷,不知究竟是什么让林疏杳临时倒戈,她忍不住闭了闭眼。
“.......因此,这项物证出现的时间,也正好是在未时之后。而且据皇后宫中的太监宫女说,因这副耳坠是太后亲赏,平日都锁在匣子中,除非要给皇后穿戴,否则并不会取出。”
也就是说,在同一段时间里,尚安寺太监虽有画像指向皇后,可永宁寺的耳坠却是实打实的物证,证明皇后可能未离开永宁寺。
“永宁寺占地宽广,若要在未时离开永宁前往尚安寺,车马来回也需要一个半时辰。而若要先去后院西侧,步行则需要三刻钟。一个人自然不会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那么敢问娘娘,您当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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