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崔昭摇了摇头,“对方人数众多,守在入城必经的阿难道上,只等着我们现身。待我从连城分舵搬回救兵赶到时,六哥已经.......”他声音哽咽,极力压住胸中痛苦,可泪珠子还是从紧闭的双目中挤落出来,“.......六哥身中七刀,于双掌、肘窝、后背、膝窝八处,被钉入一指宽的悬菱柱,人是活活......活活地被放干了血,血枯而亡.......”崔昭说着,已然情绪失控,泣不成声。
当时惨象,不忍卒听。
顾扶风阖了阖双目,紧握的拳头因震怒和痛苦而不住地颤动。
“......只等你们现身?”顾扶风睁开眼,回过头看向崔昭,眼中已布满血丝。他苦笑了一声,道,“......怕他们等的原该是我吧。”
顾扶风说罢,越过怔立的沉霜,抬脚朝棺木走去,伸手触向棺顶。
尸首死状惨烈,不忍观瞻,令人见之即堕梦魇。
崔昭心有不忍,抬了抬手,意欲阻止。可见顾扶风面色冷峻,似是心意已决。崔昭只好又收回了手,垂头避开。
顾扶风豁然掀开棺盖!
只一眼,令见者身感切肤之痛,触目恸心。
沉霜远远看着顾扶风,终是没敢上前一步。
顾扶风缓缓地阖上棺盖,指节微微泛白,他扶着棺木,似要借力才能让自己站稳。
众人皆知顾扶风与秦牙经久多年的情谊。须染此时走上前去,抬手轻搭上顾扶风的肩头,意为抚慰。
卿如许望着顾扶风,心中亦是沉痛万分。
崔昭走到顾扶风面前,道,“我到时,六哥的银牙也不见了。我只找到了这个......”他小心翼翼地从锦囊取出一片枯叶,递给了顾扶风。
“害六哥的人,六哥定是看见了他的真面目。可六哥被钉在地上不能动.......许是风惊了落叶,正好落在他的手边,他就留下了这个.......”
那片枯叶上血迹斑斑,上面有一横一竖交叉,像一个小小的十字,但却是横长竖短。
秦牙濒死之际的状况已无人知晓,但见这血色绝笔,更添悲壮。
沉霜肝肠寸断,泪流满面。
三个孩子虽少不更事,但也被当下肃穆低压的气氛所感染,不敢妄自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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