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朝寒嘿嘿一笑,又道,“那依你看,哪个是最好看的叔叔啊?”
秦瑛爬起来,站在井沿儿上,神色认真地朝左瞅瞅,又朝右看看。卿如许忙伸手扶着她,生怕她那小小的脚丫一不小心踩空,会摔下来。
卿如许回头朝冷朝寒嗔怪道,“七哥,你这是逗孩子呢,还是逗我呢?”
冷朝寒一摊手,推了个干净,“我可什么都没说,那都是瑛儿自己说的,这你可不能怪我。”
秦瑛的目光落在屋中坐在最上首位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袭黑衣如墨,眸色亦是乌黑似点漆,腰杆儿挺拔,雄姿英发,他的腰间还别着一柄素剑。秦瑛知道,那还是她爹爹亲手做给他的佩剑。
男人似也注意到了院子这边的动静,朝门外的小人儿看了一眼。
秦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过身来,“我知道了!”
冷朝寒又摇了摇扇面,眉清目秀的面颊上洒满了温暖的雨后暮光,一袭绣了青竹纹的白色衣衫衬得他自有一派温文潇洒,“你说说看,是谁?”
秦瑛正要开口,冷朝寒却又道,“瑛儿,你可想好了,谁才是最好看的那一个?你要是说不对,你七叔我可是要伤心的。”
秦瑛转了转小眼珠,又回头瞅了眼厅堂里的人,最后是话到唇边又改了口,清脆的童音高声道,“是七叔!”
冷朝寒哈哈一笑,似是万分满意,伸手摸了摸秦瑛的头发,将她从井上抱了起来,道,“真是个鬼机灵!不枉七叔疼你一回!”
卿如许看着冷朝寒与秦瑛,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