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绑架,一种的伪饰。陛下要问我,如果我是那位公主,我会怎么做?”
她缓缓抬起似雪般冰冷无色的眸子,唇角流露出几分不屑,““可陛下,我有的选么?”
宁帝望着她,看她眸光中的坚定决然。
时空有一瞬的交叠。
年迈的皇帝轻声发出梦呓的嗟叹,“你很像她。”
卿如许愣了愣,疑问道,“……像谁?”
“你的母亲。”
混沌的嗓音像庙宇沉沉的钟声,重击在女子的耳畔。
华乾殿的飞檐上,有一排乌鸦似被什么惊着了,扑簌簌地飞向阴沉的天际。
卿如许回过头,隔着雕梁画栋的宫窗,就看到浑浊的天空似被一条黑色的细线猝不及防地撕裂了一个大口子。
宁帝站起身来,朝前走了几步,背影似壮阔高山,给人以浓浓的威严感。
“昔日银鞍将军晚了一步,也便错过了她的一生,终身都追悔莫及。朕不是他,朕从不做后悔的事。当年他折了我大宁十四万兵马,今日他流离失所,葬身于我大宁一间小小的蔷薇庙,也算是因果偿还。”
他回头看了一眼年轻的女官,又转身朝帷幕后走去。
殿中宫人见状,也都跪伏在地,送御驾离去。
随着脚步声渐远,宁帝的声音也似隔着一层,飘散在空中。
“不管朕要赏你什么,你都要好好接着。朕可不希望以后再有人拿着你的小命,来要挟朕了。”
卿如许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华乾殿的,她只记得她最后走到马车边,回头朝深宫中又遥望了一眼。
宫阙寂静,长风呼啸过重重宫道,就像有无数细微而杂乱的声音,在奋力地嘶叫着什么,控诉着什么。这座深宫埋葬了太多秘密,太多阴谋,多得令人背脊生寒。
卿如许出了紫宁宫,转头就扎进了凤麓书院的藏书阁中。
古来帝王或多或少地都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篡改部分史书。如今长安街坊流通的记载并不可信,她需要更确切的记录。
凤麓书院的藏书阁,收录着九州所有的有考证或无考证的书籍,也存放着许多不能轻易被世人观瞻的禁书。
大宁王朝自建立距今也不过四十七年,经历了三代君王,因初代帝王测算紫薇星辰,为了保证大宁王朝的长盛不衰,立下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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