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卿如许望着窗外高高的院墙,过了会儿,才讷讷道,“我可不会打毬。”
她缓缓地放下了筷子,人又有些沉默。
“大人,你怎么不吃了啊?”见卿如许撂了筷子,息春瞪着圆圆的眼睛疑问道。
卿如许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掉浊气,这才朝息春摇摇头,“我没什么胃口。这儿没人在,你不用担心有人看见,你就替我吃吧。”
息春咽下口中的吃食,看着面前面庞纤瘦的女子,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大人。顾公子走的时候叮嘱我,让我做他的眼睛,要看着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您要是不想吃,那我就替您好好吃,也替您好好长肉,这样公子在外面也能放心了。”
卿如许没有吭声,只缓缓垂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