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玷污,红白相间的玉兰花染上了点点浊色。
好好的一条裙子,已是毁了。
她低垂着眼眸,退了几步,转身意欲离去。
身后又响起沉沉的声音。
“……银鞍......”
卿如许回头。
“……他那日同你见面,应当把他的信物,交给你了吧?”
猩红的火光将屋子照得透亮,隔着热气看去石阶上的龙座,也似镜花水月,恍恍荡荡,虚实叵测。
卿如许静默了片刻,终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