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会放过所有的细枝末节。兴许从查芈子孚开始,就已经被他捉到了我们的踪迹。”
荀安道,“可他究竟查到了多少呢?侯爷......和咱们的身份......”
“应该还没查到。父亲那儿全是在大宁埋了十几年的暗线,若是触及了侯府,父亲那儿应该先会有异动。”林幕羽道。
荀安略略松了口气,道,“那.......老肖身上还带着南蒙的信.......”
“只能舍了。”林幕羽敛眉道,“为今之计是我们立刻撤离,老肖那边,只能他自己应对了。”
做暗探,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每个人都早已有了自觉。
客死他乡,身首异处,都是最正常不过的结局。
“......是。”荀安咬牙道。
林幕羽吩咐道,“你先去安排一下,等老肖一现身,咱们两头动作,让他们瞻前不顾后。”
这样胜算才会更大。
荀安应声下楼。
林幕羽独自站在楼上,越过树影,望向一望无际的晴空,水一般的眸子也被染成了冰冷的蓝。
有些事,从开始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