龛台上。
她静静望着它,想说什么,可终是没有开口。可在看着它的时候,看着那跳跃的火光时,她心里头有些经年累积的拥塞,却好像突然松解了。
半晌,她淡淡转身,缓缓离去。
而那盏长明灯,就那样静静地伫立在龛台上。
火光宁静,像是一种目送。
就如以往那般,目送着她的身影远去,再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