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十分美貌,但她不爱说话,平常只喜欢坐在湖边看景,很多时候都瞧着……有些怏怏的……奴婢留心过,她行为举止都气度不凡,绝非普通人可比,应该也是贵族出身。”
卿如许出声道,“你说她……她怏怏的?她不高兴?”
常阿让犹豫着道,“嗯……就是……她很少笑。只有一年立夏,湖上开了许多荷花,娘娘见着了,好像心情好了许多,她说她以前生活的地方也总有荷花,那回奴婢才见她笑了一回……还有就是,她对待我们下人也很好,从不打骂责罚。”
“那......你可知道,”卿如许抬眸看着常阿让,“陛下同她的关系如何?”
“这......每次陛下来的时候,便会屏退左右,所以我等也并不知道他们聊些什么……”常阿让想了想,却又皱着眉摇了摇头,“只不过有时……陛下离开的时候,地上会有一些碎片,或是茶具、笔墨纸砚之类的……可陛下的脸色却也没有很差。”
卿如许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位娘娘,怀孕了?”
常阿让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她看着卿如许,又转头看向承奕,见三皇子脸上也无异样,她似有些拿不准他们如何得知这些内情。毕竟那位娘娘怀孕之事是绝密,若非在那行宫中亲眼所见,应该无人能知晓此事。
承奕见得她惊讶,解释道,“本王自有一些渠道得知此事。你继续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