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承瑛。
承瑛看向承奕,眉头间隐现几分不悦,“三弟看人看得可真紧啊。”
卿如许在承奕身后淡淡道,“二殿下说错了。国之大事不可儿戏,若是只以一己私欲随意左右国事,那就实在是昏头了。”
承瑛挑了挑眉,转身欲走,“上次我帮过少师一回,少师可莫要忘了。改日本王宴请,少师莫要推辞了。”
卿如许望着承瑛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军饷之事,本就是国事,何谈领情?
她颦起眉,道,“边疆军饷之事,也许个中另有隐情,殿下不妨查查。”
承奕道,“好。”
她回过头,问道,“陛下方才留下殿下,是在说.......”
“.......剿匪之事。”承奕答。
卿如许心头一跳,定定地看着他。
“倒不是只针对此次赣州之事。拂晓这个名字近几月多次出现在各地的奏报中,这让父皇很不悦。”
卿如许问,“殿下接下这差事了?”
承奕“嗯”了一声,淡淡看向远处,道,“拂晓势力太盛,无论于何时,对皇权都是一种威胁。若是不能收编己用,便只能除之。”
卿如许仰望着年轻的皇子,缓缓地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