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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雄常分舵舵主宋戾接过话来,“八哥说的是,肃慎皇帝的几个儿子确实个个不是省油的灯,欧阳静池是从小在南蒙王庭长大的,什么手段没见过,与几个兄弟感情淡得很,如今收拾起他几个哥哥来也是非常手黑。老皇帝又一碗水端不平,自是有一番好受。只不过啊——咱们眼下也没查清逐夜人到底搭上的是哪一位。而逐夜人刚在南蒙掀起这么一番事端,肃慎还敢出头护下他们,这.......就有些棘手了。”
宋戾话毕,众兄弟一时哑然,各自转着了转眼珠子。
第八志士藏虎看了眼大伙儿,脾气一时蹿到了嗓子眼,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烟尘四起。他怒道,“你们大家这是什么意思,不然把话说敞亮了?逐夜人都这样挑衅咱们了,人家指不定在背后笑话咱们拂晓没人呢?依我看,就算逐夜人要躲在肃慎不出来,咱们也得追进城里去把那帮狗杂碎杀了!这群挨刀子的,咱们得好好教教他们,让他们知道咱们拂晓的厉害!”
第十三志士姬无秽见藏虎激动,便出声道,“八哥,若是逐夜人真的投靠了肃慎王庭,这便不只是咱们江湖中人之间的争斗了,这事,确实得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逐夜人这帮狗杂种算计了咱们拂晓多少回了,六哥也死在他们手里,咱们小十一也险些命丧夜阙楼!要我老八咽下这口气,那不能够!老子就算是死,也要把那薛不臣的驴脑袋削下来一截再闭眼不可!”
“八哥这话我赞成!”
坐在二排的雄常分舵舵主禹魁也猛然站了起来,长刀往地上一哚,高声道——
“逐夜人年初打着咱们拂晓的名儿,在雄常干了好多污糟事儿,强奸妇女、屠戮老弱,简直是无恶不作,最后这一条条罪名却都赖给咱们!那被奸杀的女子的家人,原先还是受洪涝灾害影响的灾民,咱们拂晓给他们钱给他们药,又给他们盖了新房,结果最后咱们却成了千古恶人,被他们拿着铁锹、板斧追着骂,凭什么?!我要是今儿松了口,让这帮逐夜人还能继续吃香的喝辣的,那我也对不起我们雄常分舵的弟兄们了!”
这话一出,对面又有几个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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