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离的皮肤清透如玉,风吹拂着他的白衣,许是气质出众,一身的血污竟也不显落魄。他看她回头,就朝她笑了笑,道,“......想过许多场景,唯独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卿如许见他唇边笑意苦涩,神情复杂,知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卿如许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底立场尴尬,面面相对,亦是无话。
杜若离却又突然朝她走了过来,卿如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把一个白色的锦袋递到她面前。
“.......给你。”
卿如许看着那袋子,犹豫了片刻,才伸手接了过来。掀开袋子,露出里面的一只绣着粉荷的绣鞋。
“怎么......带着这个?”
卿如许有些错愕,看了他一眼,又立刻垂了眸子,有些躲闪。
方才见他危急关头,又是纵马又是举剑的,却想到他身上还随身带着这个。也不知道他之前藏在那里,竟也不嫌它碍事。
杜若离看着她,目光中有一种令人看不懂的东西。
“另一只原想下次再给你的.......可惜,送不出去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缓缓转身离开。
阿争见得杜若离的身影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这才走了过来,问道,“姑娘!咱们待会要去哪儿呢?我瞧着方才林侯爷的脸色实在是很不好,他旁边那人似乎也是咱们上回远远见过的,四大家族里的人......哎?姑娘你手里是什么啊?”
卿如许抬手将锦袋封上,看了眼阿争,转头往常远那儿过去,便走便道,“.......去哪儿?自然是回栖篁城。这回,咱们可终于是要进宫面一回圣了。”